雲岳青山色,閒雲野鶴間。

是青云顶上观下岳,还是峰上仰目视长天?云观岳,岳观云。

【任俏任/俏温俏】变数40

——【40】——

“因为,你该离开了。”

温皇言辞中,并未却下那份淡然,面目平常得怎样也无法让人忽视的,从头到尾也未曾却下的距离感……?

俏如来抬眉怔愣去看他,莫名意识到即便经历繁多,即便共过生死关卡,对方一步一分一毫都不曾动过。

仍然停在那个位置,如隔咫尺,却始终也只有咫尺而已……

这个人仍然如此,所有的一切也只是,仅仅做出了他能做该做,旁观判断着这一切而已。

或许是对方于己多过的教诲,多过的称赞,多过的理解,令他竟有一瞬间认为,即便不能更近,也该松下几分才是……

但,事实证明,这确实是并无意外的多虑了吗……

俏如来一双鎏金瞳眸在眼中垂落,刚才那一番话的余韵,还令他交叠的双手紧握在那里。

“……为何?”

话中幽幽,或是夜中也是安静的缘故,听在温皇耳中多了点滴压制下的颤,对方控制得很好。

男人一头鸦发未束,垂了半身,一双凤目看了他一会,才倒是一叹,这一声却不是叹人,反是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……

俏如来见此也是敏锐察觉,当下收敛心神,聚精会神去注意。

“你可知,魔世追逐于吾的理由,是什么?”

这是他们迄今为止未,除了初会面时未再对谈过的问题,但这原因,却是心照不宣。

因为不论是作为被针对的温皇,还是比起温皇更了解魔世的俏如来。都摸不透猜不准写其中的关键,寥寥可探得的相关讯息,又是少之又少。

但现在,温皇在此时却问了他这个问题?

“……愿闻其详。”

如果不是有所突破,作为对方不会多去开口,这也是俏如来作为一名“聪明人”,所认知。

“……这样说吧,自还珠楼攻陷了后,吾便有了思虑,是因你等与吾主仆二人之故,又或是声东击西,诱敌乱尔之举?如今凤蝶遭擒非杀,吾亦理所当然认作,此举为针对于神蛊温皇,而幕后者,不外乎一人也。”

酆都月。

俏如来心中显出这三字,唇齿微抿,又做摇头。

“……不会是伊,魔世之人轻看人族非是一日两日而已,更不可能因一人之故,如此大费周章。”

“但,如此声势浩大之举,只为乱敌吗?”

“那公子开明戏已做罢,又怎会如此执着于前辈,甚至不惜再与雁王联手,围困温皇,这更难以揣摩其意……”

温皇听他将问题谈至此处,这也正是两人早前不得明了的问题,饶是点头。

“是啊,吾在前亦以言,试探过雁王这一局,但未料得对方非但不介意,将现今局势尽言于吾,更送了一个,该说是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情报。”

“冽风涛,在战中,亦遭魔世所擒。”

俏如来怔愣了一瞬,心中又做思量,仿若将所有丝线再一根一根黏起,皓眉稍稍蹙紧,魔世非是善男信女,以弱肉强食为尊,可从锦烟霞死讯中可见端疑,有能而不杀,更可谓不该……

而这当中的共同点……

他恍惚一觉,猛的一个抬头,便看到这披散乌发的男人,文人儒雅的面容,那双灰蓝色的眼眸亦在与他对视。

就像是透过了这个人的轮廓,看到了这其中的关键?

“……巫教?”

那篇巫教遗册忽而忆起在脑中,像是在这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,俏如来在这瞬间缚口,合闭上了唇,拳指堪堪抵在了唇前。

稍有几分狐疑犹豫,抬眸去看那处一派淡然的温皇,又见温皇听这两字却是并未有太大反应,反倒是自己似乎多虑了什么?

俏如来心下稍有些许惭愧,便放下手,敛下神情,直直去看他,等待下文。

便听对方徐徐道来。

“如吾所料不差,那我们一开始所想,便差了。”

“……魔世之所以针对于温皇,是以鱼目混珠之计,实针对于巫教仅存之人吗?而于巫教之人所了解最多,现可谓独温皇一人而已,为此暂封温皇之口,以抓捕之意,实行拖延之举?”

俏如来不停思量之余,将猜想一字不差说出,脑中有了斟定,这惊异之处竟而令他压下了方才过溢的情绪,眉间又一紧,还缺少了最为关键之处。

而这关键,就在于……

温皇在他停下言语后,凤眸微垂下,叙道。

“所以,让我们回到一开始的问题吧,魔世之所以针对于吾,针对于巫教一族……”

“真正的理由是……”

话中稍作一顿。

“苗族之祖,蚩尤,古脉。”

……

评论(8)

热度(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