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岳青山色,閒雲野鶴間。

是青云顶上观下岳,还是峰上仰目视长天?云观岳,岳观云。

【任俏任/俏溫俏】鑄靈1

——【1】——

劍靈,乃至劍器之靈。

由人族鑄靈師以靈陣引動天地靈氣,使得有靈之器開鋒,凝喚而出,劍器為多,是為劍靈。

其靈有獸,極致者可化身為人,為器靈,其智與常人无异但鳳毛麟角少之又少,珍稀無比。

相传已久,墨家初代為人族與魔相抗,得先皇古帝賜劍,名曰墨狂。

亦是“劍靈始祖”,其力雄,終擊退魔軍封印魔世之界,百世流芳。

墨狂每代皆有其鉅子掌握,為抗衡百年打破封印的魔世。

現魔世再啟,墨狂卻承受不住解封真陣的壓力而破碎,身為現任墨家鉅子的俏如來更身受重傷,不省人事。

……

深紫似藍的蝶,拍打著蝶翼,點在水面上,輕起一片漣漪。

紫衣頭梳高髮的女子端著水跨過了門檻,面上的表情冷淡得看不出。

那散落著磷粉的蝶,扇動蝶翼的翅一上一下,落在了她的肩頭,似乎正看著她的動作。

纖指安靜的將濕巾擰乾,覆在昏迷之人的額上。

白髮的青年人面色略顯蒼白的躺在那裏,緊閉的雙眼,與高聳不下的眉宇間,彷彿遭受夢魘。

明明是俊逸的面龐,額有紅印,黑色摻紅的睫,抿緊的唇彷彿下一刻就要啓唇。

“……墨狂……不可啊!”

他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,呼吸凌亂著,似乎才經歷過一場可怕的噩夢。

動作牽動了傷口,疼得他皺緊皓眉吸了一口气,才緩緩伸手去觸碰身上的繃帶,靠在床頭抬眼將這一處所在觀看了一邊。

這裏是……?

再看便是那將木盆收走的女子,竟一眼也未看向他,只是安靜的往門外走去。

“……姑娘,且慢……可否告知俏如來,此地……是何處?”

“神蠱峰。”

女聲无波无澜,也沒回過頭,那背影直接走了出去,一點情緒也不曾帶有。

俏如來垂目思慮,再抬眼,人已離開了这间屋子,也再問不到什麼。

神蠱……峰?

他卻瞭然了自己……為何會在這個所在,這間房內,還有這個神蠱峰。

若有人問,現如今甘有上榜神醫幾名,一曰冥醫,二曰藥神,三則是天下第一毒,神蠱溫皇。

另外兩名居所不定,雲遊四海,唯有這神蠱峰,上山之路遍是毒霧瘴氣,林中蛇蠍萬千,更甚絕命毒蟲,即便有心求醫,也要有命過關才可。

看來燕駝龍前輩,是將自己帶到神蠱峰求醫了,這次的傷勢,定危及性命,否則也不可能麻煩到需要尋求這家幫助的地步啊。

思及至此,俏如來才叹出一口气,想到那魔世這一撥的魔兵阻擋過,應該可以由父親與剩下的人處理善後一段時間了。

只是,為此……

墨狂……

手指不由得握成拳,這突如其來的災劫,陪伴多年的戰友破碎,那一幕清晰得刺痛,指甲緊緊掐入了掌心。

……我為何……這般無能?

讓墨狂……因為護我而碎……

這種難過得此時此地無法遏止的情緒,一絲絲,一縷縷。

緊繃的神經與苦楚深深揪緊了心臟那般,深呼吸仍是緩解不了。

……

“吾將你自鬼門關扯回,可不是想白費這一場,情緒太過激動,只會讓你的傷勢更為沉重啊。”

從門外傳來的音,讓俏如來一個回神,掩下這情緒波動,才抬頭去看向門外那手持羽扇的男人。

一頭墨發如瀑划落胸前絲縷,髮簪冠中,寬衣白綢以藍為主,鳳目薄唇,一派文人雅士風範,一手負在身后。

身後跟隨著的,是那名沉默寡言的紫衣少女,冷淡的嬌顏,亦不近人情。

“抱歉……是俏如來不該多想他事。”

恢復謙和的神態,俏如來並沒有再洩露更多情緒,只道歉意,又聽。

“哈,溫皇不過提醒了一下後果而已,該怎樣做,在你。”

“不必,俏如來感謝前輩出手相救之恩,前輩是醫生,晚輩應當遵守的醫囑。”

女子在溫皇示意之下走上桌前,執壺倒茶。

“只知吾之身份,便能想清前因後果,也不用我多累口舌,省了不少氣力啊。”

聽那坐下的人又是隨性一言,羽扇輕搖在手中,音色平緩低沉,不緊不慢,握起茶杯抿卻一口清茶。

“墨家新任鉅子,策天鳳之徒,果真不差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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