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岳青山色,閒雲野鶴間。

是青云顶上观下岳,还是峰上仰目视长天?云观岳,岳观云。

【俏溫俏】擇善

還珠樓位居縹緲峰之顛,與神蠱峰的地理大不相同,兩者對比一二,方知幽林環繞四周,霧氣濕重如閑雲齋。

而反之,還珠樓更甚比後者更顯乾燥,這對現下正在還珠樓之中的人,卻是再好不過。

這一戰之後回到還珠樓的眾人難免乏力,而就連主人家的神蠱溫皇,當然以為自己大概勉強能睡一個好覺了。

但,事實卻證明著人不能想得太好。

期望越大,失望也就……

“砰砰砰”……

越大啊……

“主人,這都日上三竿了,你還這麽懶!”

“……鳳蝶姑娘,或許溫皇前輩也只是太累了,俏如來也並不著急這件事情,還是不要打擾到前輩休息為好?”

“你是客人,本來也不該讓你久等,況且他哪裏需要休息這麽多,明明每一天都偷閒偷得不得了,你又不是沒看到。”

“……這。”

嘎吱……

還未等話了,門卻已經打開了,但開門的人卻也不打算多說一句話的模樣,轉身就走了回去。

而卻也讓兩個門外等候的一個驚愣,鳳蝶抿了抿唇似乎被這她也禁不住意外的景象,懾得生起了幾分猶豫。

那人穿著一身裏衣,披頭散髮未著冠,面色淡然無波的情況似乎一如既往。手中正在握那一杯沏好的清茶。

但從剛才就沒聽到對方迴應任何一句話的鳳蝶,收起了隨性。

“主人,我去取早膳過來。”

“恩。”

而站在那裏的白衣修者見此情形,雖是不明,卻任是反應過來。

“打擾到前輩,就讓俏如來也來幫忙吧。”

說著他後退了兩步,才轉身跟上那紫衣姑娘的腳步,直到行走時聽到對方的疑惑。

……

“……主人一般很少這麽晚醒來,雖然總是說他懶,但我每次敲完門進去他總是已經起來打理好了,要不是在看書就是在喝茶,今天這樣,我也很意外……”

“也是俏如來擇時不佳,本不該就這樣匆匆打擾,鳳蝶姑娘這是在擔心前輩?”

那紫衣的姑娘停下了腳步,似乎輕輕握緊了手掌,又嘆了一口氣。

“擔不擔心都差不多,反正他也不會說是為什麼。”

俏如來一時間並不知道要怎樣去說,又聽到這個姑娘灑脫得就像不在意的接了一句。

“算了,反正,我都習慣了。”

但這個白髮白衣的男人卻下意識想到了更多,出口的話也是下意識的安慰。

“……或許只是溫皇前輩沒有說明的必要,也就說明前輩自己也瞭解他自己可以處理好這一切,鳳蝶姑娘,前輩從不說,或許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伊也說不定?”

“俏如來以為,如果他真正有需要讓你們知情的地方,也一定會開口。”

而鳳蝶雖是心中不曾介意什麼,卻也不知為何似乎也接受了這樣的說法。

“俏如來……其實我有時間真的很奇怪。”

看著面前這個人,她像是猶豫了一下,問出了心中不時感觸的問題。

“我所見過的揣摩主人的人,多的都是在說主人的壞話,為什麼你總能說得好像他一直都是這樣好剛款?”

俏如來沉默了一下,似乎自己也沒有肯定這個答案,思慮之下,他選擇了試著回答這個問題。

或許……也並不難回答。

“俏如來大概只是習慣了,如果這一個人,值得自己去信任去尊重,那麽將這一切想得美好一些,又何樂而不為。”

“……真是奇怪,你就不怕那個人遠沒有你想得那麽好?說不定你還會被他坑死。”

“如果是其他人,俏如來或許真的會有這樣的顧慮。”

不知為何這個白髮的男人似乎笑了一下,泄出的神情,卻又是一種近似感慨也近似無奈的神情,那雙金色的眸將她映了出來。

“正是試著慢慢瞭解了他當初幾近所有的佈局,去體會他的想法,俏如來才真正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,這也是讓俏如來選擇,真正去相信他的理由。”

“溫皇前輩每一個佈局的方向,彷彿都會下意識,去保護得最好的,也是最真心待他的,那三個人啊。”

鳳蝶聞言卻像是整個人呆住了一樣,更像是突然之間陷入了什麼,又因此想到了什麼。

俏如來卻像是想要說出自己的猜測一般,並沒有停下,將這話語往後說下去。

“也許是俏如來所想太過善良,但說到底,叔父與狼主,還有鳳蝶姑娘你,卻也是他每一個儘可能的佈局之中所保證,能夠活下去的人。”

“但這一切的進行,所需要的,就是要這三個人一定會將溫皇相信到底。”

鳳蝶動了動唇,似乎遲疑了一下,才說著乾澀的話,似乎是在反駁他,也是在問她自己。

“……但是,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所認為的而已?或許主人根本沒有去想這麽多。”

“是,俏如來並不否認這只是個人的猜測。”

像是已經猜測到了她說出的問題,俏如來回答的就像是他早已承認的事情,並願意將這一切詳細的講給她聽。

“但,就連俏如來自己都不得不承認。”

“以真心,換真心,不論是盲目與否,在溫皇前輩這邊,俏如來自己所主動換來的結果,始終都是這個人所能給的,最好的那一個。”

“所以將這個人,想得美好一點,又何樂而不為?”

鳳蝶沉默了一下,而後的話又像帶著一點感慨的笑。

“俏如來,你哉嗎?我有時候確實不是很能理解,為什麼主人會這麽喜歡你,甚至在一開始非要讓我去選你這個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現在看起來,他的直覺從來都是最準的,說不定你真的能走到那個高度,去瞭解伊,替我們這些沒辦法理解他的人,去這樣做。”

“……俏如來並非是為了這些事情,而選擇瞭解一個人。”

“好了,我哉你,反正不論是誰你都會去這樣做,但如果那個人是主人。”

那個姑娘頓了一下,才說著鄭重的話,甚至還帶上了誠摯的心情。

“請你用這種心情,瞭解他到最後,好嗎?那個高度我知道身為我自己無法去接觸,而我所能相信的人,也只有你可以做得到。”

“主人他……已經寂寞得太久了,我不想看他到最後,還是這樣讓人不放心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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