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雪染褚。

赤,刺,次。

【俏溫俏gl】馥(雙性轉慎入)

神蠱峯。


晨露微涼,將那一襲白衣薄紗的衣角浸得微溼。


紫衣白衫的男人正站在山崖,看着這個身影一步一步走上來,不由得一怔,英挺的面容輕張了脣。


“俏如來……?”


頭帶半掩容顏的兜帽,纖指持珠,只露出一對飽滿水潤的脣,那女子放開手中提着的下襬,並未撩起那兜帽。


只是將手合在身前,點了頭,溫溫柔柔的聲音帶着足以安定人心的平和。


“恩,鳳蝶,久見了……溫皇前輩可在內中嗎?”


“快閒得長草了,你要去見伊?”


“是,麻煩你了。”


那挺拔的男子並未與她客氣多少,轉身帶路,一面說着。


“不必和我客套了,主人都要閒死了。”


……


一身藍衣白底,髪上盤有松髻,姣好的面容鳳目抹藍,纖長的指握拿着一卷書冊,半依着躺椅的身形婀娜好看。


幽藍的長睫扇了一下,才擡眼將走近的一紫一白身影映入灰藍的瞳中。


視線才掃過那白衣女子半掩的面容,她不禁微彎了脣。


“呵,真是稀客啊,是什麼風將這大忙人,請到我這偏僻的神蠱峯了。”


紫衣的男子表情並沒有太大的變化。“你使勁酸,俏如來,我先離開了,請。”


也不理椅上這個人說了什麼,轉身向身邊白衣白髮的女子行了個禮。


那邊那好看高挑的白衣女子點了點頭。“請。”


再來便只剩下了這兩個人,焚香爐中飄出的香氣,將這一片瀰漫。


開口的卻是那名隻手半撐着臉頰躺靠在椅上的人,墨髪順着她微微轉過來的身形滑落胸前。


偏低的女聲微啞,轉音很是美妙的三分意味深長。


“三個月又十五日。”


那是距離她們上一次見面的日子。


聽着她這一句莫名的話,對面那個帶着兜帽的人,正伸手褪下自己的寬帽,本是豔麗的五官融着一片柔和。


那雙金色的瞳映着面前這個人的身影,細軟的聲音綿綿如雲似霧,很是輕的一句。


“……抱歉。”


“哎呀,我又沒在怪你,道歉做什麼?”


墨髪藍衣的女人,仍是笑着看一步步走近自己的人,一雙灰藍色的瞳鑲在鳳目中映着越見接近自己的人。


一頭白髮滑落,年輕的姑娘緩緩俯身去貼近着這個人,白紗順着那向她伸來的纖細手指劃過她的腰線,似乎眷戀着對方身上的氣息。


“溫皇前輩……”


溫柔的姑娘伸手擁着她的腰,溫皇垂目看着埋在自己胸口上細軟的白髮,親近的舉動毫不掩飾的感情竟膩人得讓她不禁笑出了聲。


擡手將這個年輕的姑娘環在手臂間,染着藍的指撫順了那微亂的髪。


偏低的女聲,似帶着輕輕的笑。


“唉,這個時候怎麼那麼像個小孩子了。”


那張好看的面容合着赤色摻黑的長睫,依戀着她胸前柔軟的溫度,忽閃着擡起,露出那雙流露着水波漣漪的眼眸。


“今日俏如來想要陪在前輩你身邊,好嗎?”


“溫皇又爲什麼要拒絕呢?”


鳳目中的笑意讓這張本是溫雅冷清的面容多了兩分暖意,正映着輕靠在胸前的白髮女子。


金色鑲紅的瞳孔正將那雙淡色的薄脣映入眼中,長睫扇動了一下,說着越見輕細的話語。


“多謝溫皇前輩……”


消逝的音正合在兩人的脣齒間,她擁着面前這個人纖細的腰肢,柔軟的脣交疊着去親吻。


而溫皇也未曾拒絕過她的有些得寸進尺的行爲,垂下的幽藍長睫在眼下打下一片陰影……


索性直接仰後躺上了長椅,俏如來也順勢傾了過去,抹着藍的指甲在那白髮間很是搶眼。


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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