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岳青山色,閒雲野鶴間。

是青云顶上观下岳,还是峰上仰目视长天?云观岳,岳观云。

【溫俏溫】吾心。

無垢之間即將破碎,整個意識空間即將瓦解,震裂了整個天空。


俏如來仰頭看著天際一道一道的裂痕,金色鑲著紅的瞳孔倒映著這一切的一切,以及那名站在最深的裂口前,鄰近黑暗的人。


“該結束了,雁王。”


這一句話,就像最後的鐘聲響起,直接將腦海中那一片汪洋蕩出一圈漣漪。


意識的世界之中竟也將這瞬間具實化,從那白衣白髮的修者僧鞋腳下的位置,已蔓延出一圈安靜的波紋。


是那般平和,安定。


一整個空間兩極化,一邊是瀕臨崩潰的碎裂黑暗。而另一邊安靜得就如同一場重歸空白的夢。


足以令所有人清醒的夢。


卻見那一端黑紅的男人站在漆黑的裂縫內,嘴角彎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,一如逐漸消逝在深淵當中的自己,不過是一場遊戲。


低啞的聲音在聲聲崩碎中竟也鮮明得,詭異得令人生怕。


“當你覺得一切的一切即將塵埃落定,就犯了一個錯誤。”


“聽吧……”


碎裂的空間傳來一聲一聲不緊不慢的鐘響,雁王閉上了眼睛,就好像在品賞一曲美妙動聽的樂章那般。


俏如來看著這一幕,冷靜的臉上並沒有更多的表情,崩塌的碎裂落下片片零碎……


迴響著劃過他耳邊的一道道似乎還帶著那最後的一句。


“這是,喪鐘。”


“來,為那些即將與無垢之間一同消逝的‘英雄’,一齊哀悼吧,我的師弟。”


……


在這一句之下,金瞳瞬間收縮,就像堤垻裂了一道細微的縫。


一發不可收拾。


被撲面而來的碎裂襲捲,這恐怖的漩渦就好像要將人擠裂,痛苦與壓迫扭曲起來,幾近不能呼吸……


一種,無法逃離的痛苦……


“你想放棄了嗎?”


不知為何有人對他問了這一句……


如是被這低沉的音攝了心魄,將這滿目的血腥生生碾出一條路。


他清醒,噎下喉中的血液,閉緊了雙眼。


將這一切的一切掃開,停下這一切就可以避免犧牲,是否退一步都可結束。


不……


再睜開雙眼,更甚清明了所有!


若無人去做,犧牲只會更多,痛苦只會更長久,只有竭盡全力去堅持……!


才能不負那些為此,所犧牲的一切……!


啓了唇,迴應著那一句。


“俏如來,永遠不會放棄!”


……噹……


一聲鍾響。


一瞬,竟似永恆。


……再睜開眼,他不由得被刺眼的陽光蟄得有些睜不開,腦中有些昏沉著思緒混亂,卻仍是抓住了某個重點猛地坐了起來。


“……地門!”


眨了眨眼睛,腦中還在隱隱作痛,猶疑著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躺在某張鋪滿了絨被的長椅上,連帶著移目掃過四周的擺設。“這裏……”


“……是……神蠱峰?”


噠的一聲輕響,是桌上杯盞落下,隔著一張石桌……


“恩,看來恢復得不差。”


那藍衣墨發的人坐在那,手中書冊恰恰又翻過一頁,悠哉得也未抬眼看他,只是那麽出聲了。


“溫……溫皇前輩……!”一個怔愣,他終於看清了對面那個人,意識到自己躺的位置實在……不由得匆忙著想要離開這個位置。


未想卻一個腦中刺痛,讓俏如來一下僵著倒了回去,皺著皓眉就聽到身邊傳來一聲。


“好了你也別起來了,俏如來你本來就有受傷了,還逞強什麼。”


紫衣的姑娘過來將他扶回躺椅上,說著話還不忘提了一句。


“難得主人捨得把他躺椅讓出來給病人,你也麥與他客氣。”


“……不是,地門的戰役……”


“……已經過去有幾日了,所有人都恢復了,進入無垢之間的人也安然退回,你也別太多用腦了,好好休息!”


……


——待續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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